《禅堂夜话》第四篇 心地法门 ?第四讲打禅七的由来(2)

2016-12-20 12:3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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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讲打禅七的由来(2)

   打七这种共修的形式,在明朝以前是否出现,还有待进一步研究。禅堂是不是有固定的参学时间呢?《禅苑清规》上记载得很详细。现在我们通用的《百丈清规》是明清以后逐步丰富、编纂而成的只有《禅苑清规》才是南宋时期出现并一直保存到现在的,从中可以看到当时禅宗寺院的规模和一些规矩。也有人做过历史考证,打禅七,是明以后才兴起的一种共修形式。在明末清初出世的晦山戒显和尚,他是一位大禅师,做过云居山的方丈、四祖寺的方丈。他写了一本很薄的书,但是很重要,那就是《禅门锻炼说》。是专门讲怎么样在集体共修当中来锻炼禅和子的方式与方法。他是仿照《孙子兵法》的形式来写这本书的。这本书出来后,很受宗门的重视。从这本书当中,可以看到当时集中训练禅和子的一些方法。真正比较普遍地提倡打禅七,应该是在清初,从扬州高旻寺那样一个比较有名的禅宗寺院开始。当时高旻寺的几代住持,都受到清朝皇帝的重视。清朝的雍正皇帝,以人王兼法王的身份,积极提倡宗门参禅打坐之风。他自己也有很多关于禅宗方面的著作。清以后的禅师大都认为雍正是一位大彻大悟之人。当时他在宫中设有禅堂,经常点名要哪几个地方的方丈到宫中去打禅七。七天的时间,要克期取证,必须开悟,不开悟就割掉脑袋。清朝初期出现了几位大禅师,都与清初几位皇帝的提倡有很大关系。特别像雍正皇帝,亲自在宫中陶龙铸象,以国王的命令,以一种非常强烈的手段来锻炼禅师,希望有续佛慧命的真正的大善知识出现。打禅七也就是从那以后,成了禅宗寺院冬参夏学的一种固定模式。

   清朝初期、中期那些有名的禅宗寺院,一般都是要打十个禅七,要七十天的时间。这种风气一直延续到解放前,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以后才慢慢淡化。有些禅宗寺院每年冬天打一个七、两个七,那就算是很不错的了。到了改革开放以后,禅宗寺院打七的风气又慢慢复兴起来,但也仅仅局限在几座有传承的禅宗寺院而已。一般的寺院连禅堂也没有,大都只有念佛堂。

   现在形成的这种打七的规矩,应该是比较晚才出现的。从《禅苑清规》上找不到根据。这些规矩都是因人而立,现在基本上形成了一个固定模式,从南到北都是一样。本人开始在河北柏林禅寺举办禅七的时候,把这些老规矩多少改了一点。主要是改了两个方面:一个是坐香的时间短了一些。传统的打禅七是早上三点半就起床,到晚上11点左右才休息。像那样的禅七我也参加过,时间太长,特别是参加打七的居士吃不消。所以就把坐香的时间缩短,还是按照寺院平时的作息时间来安排每一支香。再有就是在形式上也有一些改动。现在诸方打禅七,每一支香要喊几个起字。这个规矩如果仅仅是出家众参加,往往也有作用,能够使大家提起精神。出家众人少,容易整齐。在长期训练中,也就不会感觉到新鲜了。如果有在家众参加,这种形式就往往不便普遍地采用。于是我们就把喊起字的这个规矩存而不用。其他的还有像喝茶,吃点心,都有一些简化。只是实打实地坐香,并保证每一支香基本上精力充沛,尽量做到昏沉少一点。睡眠有保证,坐下来就能够提起精神;睡眠没有保证,坐下来总是迷迷糊糊的,效果也不见得很好。现在,柏林寺的这种模式有些地方也在慢慢采用。当然,那些保留原来模式的寺院,不见得会认同我们现在这种经过斟酌取舍,简化了的模式。但从这十几年的实践效果来看,这种简化了的模式还是比较实用的。特别是适用于僧俗二众共修的禅七。

   禅堂里有香板,有钟板。钟板是大众的号令,龙天的耳目。禅堂里一般都不讲话,只有维那师父可以讲一句话,方丈和尚、班首师父各讲一句话。当香灯的讲半句话,就是低声讲,加起来有三句半话。一切都靠法器来指挥。敲什么法器,该做什么,一听,就都明白了。那就是令行则行,令止则止。

   香板就是警策,是帮助我们用功夫的。在用功过程中不免有些昏沉,昏沉来了,监香师轻轻地拍你一下,就会醒悟过来。当然,有些地方香板下得很重,七个禅七下来,要打断一大捆香板。那样就很容易造成禅堂的气氛不和谐,似乎与禅也有一点距离。禅,当然也有其激烈的一面,但那是就用功上说的。禅,应该是温和的,保持一种禅定的状态,并不是那么激烈。香板只是起到警策的作用,不是真正拿来打人的。本人主持了十几年的禅七,还没有看到有谁把香板打断过。当然,这个是题外话,只要我们知道香板起警策的作用就可以了。

   在禅堂,最重要的是靠我们每个人高度的自觉。有自觉就有自由,有自由就有自在。禅本身就是人自身主体自觉的一种发现,完全要靠自己主观的努力,来实现自身的觉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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