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大高僧:虚云老和尚、印光大师、太虚大师、弘一法师对藏密的态度

2015-12-08 11: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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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大高僧:虚云老和尚、印光大师、太虚大师、弘一法师对藏密的态度

2016-04-04 念佛林 文章来源  阅 1417 4




虚云老和尚、印光大师、太虚大师、弘一法师对藏密的态度

一、虚云老和尚对藏密的态度


(一)《虚云和尚年谱·49岁》中记载虚云老和尚在西藏亲眼所见藏密门派林立、不禁食肉的混乱现象:“(虚云老和尚)由川入藏,行及一年。日出而行,日入而息,登山涉水,每数日不遇一人。鸟兽异于中原,风俗堪称殊异。僧伽(西藏喇嘛)不守戒律,多食牛羊;(喇嘛的)道服划分红黄,各立门户。忆及祇园会时,不知涕之何从也?”


(二)虚云老和尚于民国三十二年(1943年)在重庆慈云寺如是开示:“近年密教(西藏密宗),在中国风行一时,以为特长处,能发种种神通变化。可是闲时不烧香,急时抱佛脚,是不成的。”“我看见很多的人,吃素半世,学密宗即吃肉,实可悲痛,完全与慈悲心违背。孟子都说:‘闻其声,不忍食其肉。’何况为佛弟子也?取他性命,悦我心意,贪一时之口福,造无边之罪恶,何取?何舍?何轻?何重?每见出家释子吃肉的也不少,我的嘴不好,叫我讲,我就无话不说,望大家共勉之。”


(三)1952年,虚云老和尚在上海玉佛寺,举办禅七时候,对于佛教各个宗派的开示:(禅宗达摩祖师)传来东土,是为第一祖。自此传至五祖,大开心灯,六祖下开悟四十三人,再由思师让祖至马祖,出善知识八十三人。正法大兴,国王大臣莫不尊敬。是以如来说法虽多,尤以宗下独胜。如念佛一法,亦由马鸣龙树之所赞扬。自远公之后,永明寿禅师为莲宗六祖,以后多由宗门下的人所弘扬。密宗一法,经一行禅师发扬之后,传入日本,我国即无相继之人。慈恩宗是玄奘法师兴起,不久亦绝。独以宗门下源远流长,天神归依。




二、印光大师对密宗的态度


(一)在给弟子石金华的书信中,印光大师如是告诫弟子:“今之学密宗(指藏密)者,多开荤吃肉。反大嘉美其事,谓为吃了就度脱了,则成魔说矣。……密宗提倡即身成佛,一班无知之人,便认做成福慧圆满之佛。”(《印光法师文钞·三编》卷二之《复石金华居士书》)


(二)印光大师在《复黄智海居士书》中如是说:“祈专志净宗,勿被密宗现身成佛之语所动。现身成佛,乃理性,非事实。若认做事实,则西藏东洋之佛,不胜其多。且勿说平民,即班禅之心行作为,佛气尚无,况说成佛乎。以彼(班禅)于民不聊生之时,犹然不惜百姓脂膏,任其铺排耗费,而钱到己手,便当命宝贵,毫无慈悲喜捨之念故。显荫自命得密宗正传,谓佛法东流中国,唯弘法大师教理圆妙,历斥中国各宗祖师,皆不及弘法大师之正传,而死时竟成一业识茫茫,无本可据之人。其已现身成佛矣,何又结果如是也。祈洞察是幸。”(《印光大师文钞全集》)




三、太虚大师对密宗的整体态度


(一)太虚大师是民国时期汉地佛教界的领袖人物。

太虚大师精通教理,富有实证精神,又是近代佛教改革的先驱,由此确立了现代僧伽制度,并首倡“人生佛教”——所谓“成佛在人格,人成即佛成”。太虚大师对于藏密的研究涉及藏密的各个方面。初期,太虚大师为了恢复已经失传的唐密,认为可以从东密、藏密吸取营养,故对于藏密的确不乏赞誉,乃至为了研究藏密,而接受班禅灌顶。另一方面,太虚大师基于自己正在进行的佛教改革,故对于藏密历史上黄教宗喀巴的宗教改革有所推崇(其实宗喀巴所改革的只是形式,不是藏密根本教义的改变),如太虚大师在《中国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》中说:“降迄元、明之际,亦有所谓密教(藏密)者,则非复开元之旧(唐密),蒙藏红教传来之另一种耳;其异唐密,更不知相差几千万里矣!盖当时所行者,实师承于西藏喇嘛。而斯时西藏之红教,以发思巴帝师之力,随元军远跨西欧,所至传布,于是传之也滥而习之也杂,以讹传讹,愈趋愈非!戒律废弛,腐败已极!故迄洪武之禀国钧也,目击其弊,毅然禁传。即在西藏,明初亦由宗喀巴准教理戒律改为黄教,乃有相承至今之蒙藏密教,否则、亦断灭久矣!'

(二)太虚大师,明确地批判藏密黄教格鲁派所讲的显教理论,颠倒错乱!

藏密往往鼓吹:“显教是密教的基础”;“显教是中学生,密教是大学生”。可是密宗黄教的“第二佛”、“至尊”宗喀巴却不懂显教,曲解显教的理论。1936年7月太虚大师为《密宗道次第论》(《宗喀巴大师集》第五卷,331页,法尊法师译,民族出版社2001年第一版)作序。太虚大师在序言中明确地指出:“黄教宗喀巴于佛所转法轮,既采《解深密经》三时之说,又以第二时为最上,显违经教,似有未妥……以《楞伽经》、《华严经》等入第二法轮,尚应抉择。密续之作部、行部,可统于瑜伽部。瑜伽部亦有其统,略同东密、台密之两界。然无上部对瑜伽等三部有何统属关系?且五金刚并立,虽可以《集密》统大威德、欢喜、胜乐,但时轮又如何关摄?故似多头而缺乏统一组织。”




太虚大师在法尊法师所译的《密宗道次第论》的序言中,一针见血的指出:佛陀一生所说的法,总计可以分为三个阶段,佛经称为三转法轮。佛经中明文所说:第三转法轮的唯识经典是了义经典。藏密最大的教派黄教的创始人——宗喀巴在《辨了不了义善说藏论》中,虽然也承认《解深密经》里面世尊所说的前后三转法轮的观点;但是,宗喀巴却认佛陀第二转法轮般若系的经典为了义,认为第三转法轮所说的唯识系经典为不了义经,又将《楞伽经》(属于第三转法轮的唯识经典)等了义经典归纳到二转法轮的不了义的经典中,明显违背佛教经典《解深密经》所判第三转法轮的经典为了义的观点。故太虚在《密宗道次第论》的序言中明确地指出宗喀巴的判教“显违经教”。因此,黄教宗喀巴所解释的显教理论,将了义说为不了义,将不了义说为了义,已经从根本上曲解了经典的意旨,藏密黄教在这个错误的基础上所传的“显教佛法”,焉有不悖佛理之处?


(三)太虚大师破斥黄教“至尊”宗喀巴所继承的应成派伪“中观”。

西藏密宗各派虽然都推崇龙树菩萨的中观学说。可是各派却不直接学习龙树菩萨的中观。他们学习的却是自续派“中观”或者是应成派“中观”。印度历史上,由于清辩、佛护、月称等人,不理解龙树菩萨所说的中观的真实意旨,故他们在曲解龙树菩萨中观意旨以后,形成了两个“中观”派别:清辩一方称为自续派“中观”;佛护、月称一方称为应成派“中观”。两派所理解的“中观”观点不同,都声称自己对于龙树菩萨的中观的理解是唯一正确的,因此吵得不可开交。其中应成派伪中观的代表人物——月称,更是黄教宗喀巴最为推崇的——唯一正确的“中观”大师,宗喀巴亲自著书《入中论善显密义疏》讲解月称的《入中论》,乃至月称的邪著《入中论》是黄教必学的“五部大论”中最核心的论著。


中观学说本来是龙树菩萨用来实证空性如来藏,以及破斥外道以及不信大乘的偏狭的小乘人的。可是月称等人曲解以后,形成了所谓的应成派“中观”,并以之专破世尊所讲的唯识义理。故在当年法尊法师将月称的《入中论》翻译成汉文,太虚大师阅读以后,深感事态严重,专门写作《阅入中论>记》一文,破斥月称的应成派“中观”邪说。此过程详见《太虚大师年谱·1943》。


西藏密宗每每鼓吹“显教是学密的基础”。藏密之内,最强调学习显教理论的是黄教的宗喀巴,对于如是违背佛教经典的邪著《入中论》,却当作最究竟最了义的“中观”来学习,并以应成派伪中观的断灭见来组织佛法,其正确性可想而知了!有人歪曲事实说:“太虚大师早期不了解藏密故批判,等后来深入以后就信仰藏密并拜班禅为师,成为格鲁弟子了。”《年谱》明确的记载,太虚大师为研究藏密,才接受班禅灌顶。而且这篇批判月称应成派伪中观见的《阅入中论>记》,也是在太虚大师皈依班禅之后所写,按照藏密的规矩,若太虚大师皈依班禅,成为格鲁弟子,太虚大师这样批判黄教的核心教义,岂非欺师灭祖?


(四)太虚大师破斥密宗的“即身成佛”论。

虽然西藏密宗四大派所说的法义互相冲突,各执一词,但是“即身成佛”的“密法”却是各派都有的。藏密最夸耀的就是以男女双修之无上瑜伽来“即身成佛”了,这对于佛法修行者来说,无疑是极具吸引力的,但是密宗的“即身成佛”理论以及修法却是违背佛教教理的。什么是最下之合?就是欲界最粗重的烦恼——淫欲,即是密宗的上师弟子所修的男女双修之无上瑜伽!由于借助淫欲这种最下之合,附以气脉、拙火、明点的修证,故无法出欲界,只能成就欲界的天身。




为什么太虚大师说密宗的持咒、男女双修等是神仙咒术?《楞严经》卷9说:“坚固交遘而不休息。感应圆成名精行仙。”密宗之男女双修,借助脉气、明点、拙火,能长时间地男女交媾而不射精,此即是《楞严经》所说的“精行仙”的修法,故太虚大师说为“配以修神仙咒术行,只能成就欲界天色身”。密宗妄想用欲界天的天身来即身成佛,根本是违背佛理的:众所周知,本师释迦牟尼佛在《佛说弥勒下生成佛经》、《妙法莲华经》等多部经典中已经预言,下一位佛是弥勒佛,这中间娑婆世界是没有人成佛的;且诸佛报身成佛的时候都是在色究竟天境界里面成佛,色究竟天是在色界,不是在欲界。释迦牟尼佛在欲界成佛,那是化身示现成佛,不是报身成佛!故《大乘入楞伽经》之“集一切法品第二之一”说:“云何于欲界,不成等正觉?何故色究竟,离染得提!……云何欲界中,修行不成佛,而于色究竟,乃升等正觉。”因此,密宗无上瑜伽欲以所证的欲界天身来成色界天身的报身佛,无异于白日做梦,哪有用外道的神仙咒术男女双修能圆成报身佛的道理?


对于藏密的“即身成佛”的理论,太虚大师于1934年在灵隐寺演讲时还如是评点:“一向浩浩地说甚么发心学佛,弘法利生,而尤以禅祖西来,直指见性,密宗灌顶,即身成佛,最为人所欣羡。殊不知才云直指,早曲了矣;性且不有,怎样可见?何况六大本空,身不可得,说什么即不即;五智非有,佛不可得,说什么成不成?”


(五)太虚大师对藏密经典的评判。

太虚大师在《梵网经与千钵经抉隐》中如是评判藏密所信奉的经典密续:“密宗的经,所说大都甚奇诞,益后出的益怪特!如去年在北平、班禅所传的时轮金刚法,虽亦说源出释尊,然与释尊当时在印度之说法无关,乃由另一神秘的香拔拉国中相承而来,故亦非日密传说之南天铁塔系所能范围。且西藏谓各经咒各有从释尊以来传承之上师,则南天铁塔或亦不过大日经之龙智、善无畏系一流的传统,并无任何正确的经典根据。


太虚大师对于密宗的评断的确不错。密宗之经典多骇人听闻,荒诞不经,如《“佛”说瑜伽大教王经》卷第五所说:“复次作内降伏法。持诵者依法,先解除所降之人拥护已。观想诸天明王现忿怒相,各持剑杖金刚杵,捣杵罥索轮弓箭等,以明王罥索缚降伏人牵往南方,行次之间复有明王,以金刚杵打之而作惊怖,即以利剑开彼人腹,出于肠胃已,即诵此明王真言曰:‘唵吽嚩日啰啰叉娑薄叉野薄叉野。’诵此真言已,复想金刚罗刹众,变为鸦野狐鹫鸟等,悉来聚集食彼降人。复想彼人乘于驝驼,在风轮上向南行之,复有明王随后打掷。如是观想,彼降伏人速得除灭。”


《陀罗尼集经》载有许多用咒法,例如得钱财法说,如欲得钱财,可于七日之中,日日取古淄草茎长六指、一千八段,一一火烧并念陀罗尼咒,即得钱财。又法,如欲求别人的心爱物,可取白菖蒲念陀罗尼咒一千八遍,系在自己的臂上,向别人乞求即得。如果念咒不效,一定是有障碍。可于初八日或十五日,牛粪涂地,设饮食花果,烧安息香,取白线一条,念陀罗尼咒,一遍打一结,如是作四十九结,所有障、碍鬼神都被缚住,所求就顺利了。


对于密宗这些伪造的经典密法,无论有多么荒唐,密宗的上师弟子,因为接受密宗自创的三昧耶戒,皆不敢怀疑其真实性。因为怀疑了,就是违背三昧耶戒,死后要落入密宗自创的金刚地狱。


(六)太虚大师也曾苦口婆心地劝阻学僧入藏学密。

1927年,有学僧常惺法师欲入藏地学密,太虚大师致信常惺法师,加以劝阻,太虚大师在《致常惺法师书》的书信中如是说:“常惺法师慧鉴:法师与满、翠二子书,言将赴藏,并述其动机。……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(西藏密宗),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。(藏密喇嘛多吹嘘藏地)‘经书十倍华土,圣证多有其人’——藏僧夸言,未堪保信。且(吾)试探藏密,僧俗已有多人!法师自可游心三十七菩提分法,以之奋追千古,宏范三界,何用门头户底去依傍之也?因有相知之雅,敢尽进言之谊。非太虚不能言此,非法师不足言此。若息缘之处,则泉州雪峰亦上选也,愿法师决之。……太虚敬白。”


太虚大师为了劝阻学僧常惺法师入藏学密所写的信函,可谓是发自肺腑之言。太虚法师欲一窥藏密究竟,甚至接受班禅的灌顶,也曾试探藏密喇嘛多人,发现藏密喇嘛所说的“藏密的经典比显教(佛教)多十倍,开悟证果的圣人极多”不过是喇嘛们自吹自擂笼罩他人的大妄语。因为是私人的信件,故太虚大师在信函中露骨地指出:“若融摄魔梵渐丧佛真之泛神秘密乘(西藏密宗),殊非建立三宝之根本”——西藏密宗是已经失去佛教真谛的泛神论秘密宗教,根本不是佛教三宝,并要常惺法师按照佛教的“三十七道品”修学,自然可以成就,不必去寄人篱下学习藏密。“因有相知之雅,敢尽进言之谊。非太虚不能言此,非法师不足言此。”太虚大师言之切切,显示了大师提携后进爱惜人才的崇高风范。


(七)太虚大师意欲改良密宗。

在《今佛教中之男女僧俗显密问题》,太虚大师敏锐地指出:“男女僧俗、僧俗男女搅成一团,曰‘密教’;男女僧俗、僧俗男女律仪七众者,为‘显教’。此类密宗修法昌盛之时,正是中华佛法败坏之日。”因此,民国时期由于藏密在汉地日益泛滥,同时随着太虚大师对于藏密的深入研究,太虚大师逐渐意识到西藏密宗的危害性,意欲通过改良藏密,采取限制藏密发展的方式,来化解藏密流行对中国传统佛教的现实冲击。如太虚法师在《中国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》中如是说:“今日本与蒙藏之密宗,殆已同昔年之红教,末流之弊,在所不免!……不应一概承受也。要之、欲密宗复兴而无害有利者,当由有力比丘分子,以出家戒律为基础,以性相教理为轨范……实为当今唯一之急务,唯一之企图。”


太虚大师认为中华佛教的特质在于禅宗,故太虚大师着眼于中华佛教的复兴,选择了禅宗。由于太虚大师已经预见到“今日本与蒙藏之密宗,殆已同昔年之红教,末流之弊,在所不免”,故在提出限制密宗发展的基础上,欲改良密宗,改良藏密的方法,是“摄密归禅”,乃至“消密归禅”。当然,这在当时的历史条件下,是根本不可能实现的。




四、弘一法师对于密宗的态度


弘一法师是民国期间的名僧,他曾在《佛法宗派大概》一书中如是评点密宗:“密宗,又名真言宗。唐玄宗时,由印度善无畏三藏金刚智三藏先后传入此土。斯宗以大日经、金刚顶经、苏悉地经三部为正所依。元后即衰,近年再兴,甚盛。在大乘各宗中,此宗之教法最为高深,修持最为真切。常人未尝穷研,辄轻肆毁谤,至堪痛叹。余于十数年前,唯阅密宗仪轨,亦尝轻致疑议。以后阅大日经疏,乃知密宗教义之高深,因痛自忏悔。愿诸君不可先阅仪轨,应先习经教,则可无诸疑惑矣。”


须知,弘一法师所推崇的是唐代由印度善无畏、金刚智等人传入唐朝的唐密,而不是藏密。唐密不同于西藏密宗的地方是,唐密中有真密,而西藏密宗本质上假冒佛法的外道。此即是太虚大师在《中国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》中说之:“……所谓密教(藏密)者,则非复开元之旧(唐密),蒙藏红教传来之另一种耳;其异唐密,更不知相差几千万里矣!”因此,弘一法师所称赞的是唐密,并不代表他也认同西藏的密宗。


再者,弘一法师一生戒行精严,修持有方,就弘一法师生活的年代来说,那个时候他所能接触的藏密资料毕竟有限,如弘一法师写作《佛法宗派大概》是在1938年,而西藏密宗的根本著作,大肆宣扬男女双身法的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,1939年法尊法师才将之翻译成汉文,后经印顺法师润色,由北京菩提学会印刷。也就是说弘一法师写作《佛法宗派大概》时,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还没有出版,此书付诸印刷时弘一法师已近作古,何况北京菩提学会印行的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根本没有对外公开销售,而是全部带回了四川,专门提供给藏密的修行人使用。如果弘一法师阅读了藏密以宣扬男女双身修法为主的《密宗道次第广论》等著作,不知以持戒闻名的弘一法师又会作何感想?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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